毕竟和一个喝醉酒的人讲道理,那无异于是自虐。
要说让她直接安静下来的方法不是没有,直接一掌给她打晕也可以让她消停。
只不过,谭峥不舍。
有了这样的认知后,谭峥倒是由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颈项上,怕她累着,他更是配合地弯了弯身子。
也就是这一弯身,倒是让盛夏更加地顺手了。
不知道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,她居然把谭峥给拉了下来。
这两人是……
辛奕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,惊讶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,就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不觉颤了颤。
我的天呀,今晚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,明天谭总会不会把他灭口了呀……
显然辛奕的顾虑有些多余。
此刻的谭峥哪里还有心情理会这些,这会他都快被盛夏给折磨疯了。
“盛夏……盛夏……”
谭峥无奈地一连喊了几声,直到她的手不再乱动了,这才止住话音。
然而,就算是一向冷静的谭峥也架不住盛夏再一次的挑衅。
与其说是挑衅,不如说在挑拨他的心弦更合适。
要不是前面还有辛奕,谭峥真想直接堵上她的嘴巴。
最终没有这样做,到底还是因为心疼她。
好在辛奕很快就把车子开回到了富春山居。
车门打开的时候,谭峥已经把睡着的盛夏抱在了怀里。
“辛奕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说完谭峥就加快脚步往里面走,就像是雄鹰一样护着自己的孩子,深怕风会吹着她。
……
谭嵘来的时候,严一桓已经点了一瓶酒。
“一瓶酒,多了点吧……”谭嵘说话已经坐到了他对面。
“你的……”严一桓握着瓶子一边倒酒一边说道。
“受刺激了?”
“没有,受刺激的是你哥,谭总。”
谭嵘接酒杯的手微微一滞,倒是很好奇大哥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事情能刺激到他。
除了……一个人,“莫非是盛夏?”
“聪明!”严一桓举了举自己的杯子往他的杯壁上轻轻碰了碰,这才一口喝下了杯中的酒。
听完盛夏和人拼酒的英勇事迹后,谭嵘笑的差点儿都要流眼泪了。
毕竟这里不是学校,酒吧这种地方能让人放松下来。
谭嵘随后头一仰,也喝下了杯中的酒。
只不过此刻他的心情好的不像话,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比平日里调皮。
“她就是我哥的死穴,我哥遇到她,注定是要破功。”
严一桓又给他和自己倒满酒这才开口:“不过盛夏是痛快了,恐怕不痛快的要轮到方家兄妹了。”
谭嵘虽不在商场,但听他这样一说也明白了几分。
“那是,敢给我哥添堵的人,一般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谭嵘不觉又喝下了一杯酒道:“我哥这个人一般不主动招惹人,但是谁要是招惹了他,他也会毫不手软。有一次在商场上狭路相逢,他对我爸都没有手软,不过前提也是我爸过界了。连我爸都不是他的对手,别人就更别提了……”
严一桓抬手拍了拍谭嵘的肩膀,而后只说了两个字:“喝酒。”
男人之间的交流看似简单却又意思深远。
再后来,两人谁也没有再提家里的事,说的都是在国外生活的点点记忆。